山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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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

野鹤相将拄杖前，倚松穿竹各欣然。 山行一匝又一日，云作四邻今四年。 名教之中元有地，吾心以外别无天。 平生老仆犹疑我，不是凡夫不是僊。

今译

野鹤相伴，走在我拄杖而行的前方；我倚松穿竹，一路处处欣然。绕山走上一圈便又过去一天，以云为四邻，这样生活转眼已是四年。

名教之中原本自有安身之地，我心之外并没有另一重天地。连平日跟随多年的老仆也仍然猜不透我，只觉得我不像寻常凡夫，却也不是神仙。

赏析

前四句全从山行生活写起。野鹤在前，拄杖随行，“倚松穿竹”把身体动作写得舒展自在；“一匝又一日”“今四年”又从一日推到四年，显示这种与云为邻的生活并非偶然游赏，而是长久安居。

后四句由景入心。“名教之中元有地”说明其自在并非逃离既有秩序，“吾心以外别无天”则把安顿之处归于本心。结尾借老仆的疑惑作诙谐收束：“不是凡夫不是僊”不急于给自身加上名目，也使前面的自得显得平实而不玄虚。

作者

方岳（一一九九～一二六二），字巨山，号秋崖，祁门（今属安徽）人。理宗绍定五年（一二三二）进士，历南康军、滁州教授，淮东安抚司干官，进礼、兵部架阁，添差淮东制司干官。因代淮帅赵葵书稿责史嵩之，史嗾言者论罢，闲居四年。范钟为左丞相，除太学博士兼景献府教授。淳祐六年（一二四六）迁宗学博士，以宗正丞权三部郎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