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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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

桑弧蓬矢是男儿，故国松楸亦重违。 架搆自知惟壁立，绸缪谁敢羡翚飞。 桑麻地狭妻孥笑，堂庑簷低燕雀稀。 清世薄才何所用，求田问舍未应非。

今译

男儿本应志在四方，可故乡的祖坟松楸也实在难以再度远离。搭建房舍时自知只能做到四壁立起，哪里敢周密营造，去羡慕屋宇如鸟翼般华美飞扬。

可种桑麻的地方狭小，妻子儿女见了发笑；厅堂屋檐低矮，连燕雀都很少飞来。太平之世，我这浅薄才力又能有什么用处，谋求田地房舍也未必不对。

赏析

开篇先把“男儿四方之志”与“故国松楸”对举，归居并非全然消沉，而是壮志与乡土牵挂之间的选择。中间四句细写房屋简陋：四壁、狭地、低檐，甚至妻孥笑、燕雀稀，带有自嘲意味。

结尾由居室回到自我定位。“清世薄才何所用”既有无用之叹，也为求田问舍作辩护。语气并不昂扬，却在承认局限之后显出务实而清醒的安顿。

作者

华镇（一○五一～？），字安仁，号云溪居士，会稽（今浙江绍兴）人。神宗元丰二年（一○七九）进士，调高邮尉。哲宗元祐元年（一○八六），监温州永嘉盐场。七年，为道州司法参军。元符二年（一○九九），知海门。徽宗崇宁五年（一一○六），知新安。政和初知漳州，官终朝奉大夫。有《云溪居士集》一百卷及《扬子法言训解》等，已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