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居

<!-- poetry-meta-v1 {"version":1,"id":"poetry-songshi-1012-a078aa0d7c","dynasty":"宋","author":"欧阳𫓧","form":"宋诗","source":"《全宋诗》","sourceDetail":"《全宋诗》","familiarity":"familiar","tags":["宋代","山水","羁旅","熟悉"],"paletteIndex":3,"famousLines":[{"text":"是身如寓敢求安，更筑小轩名以寓。","explanation":"以“寓”反复自况，写尽漂泊者不敢奢望长久安居的心情。","isPrimary":true,"order":1},{"text":"此生老矣益飘零，汤餠来年又何所。","explanation":"衰老与来年无处相连，直陈晚境漂泊的惶惑。","isPrimary":false,"order":2},{"text":"凭谁叫阍与帝语，有客多艰乃如许。","explanation":"以问天无门表现困顿之深，语势激切而无可申诉。","isPrimary":false,"order":3},{"text":"水花为客啼红雨。","explanation":"让水花替客子垂泪，以红雨般落英收住全篇悲意。","isPrimary":false,"order":4}]} -->

原文

此生老矣益飘零，汤餠来年又何所。 是身如寓敢求安，更筑小轩名以寓。 凭谁叫阍与帝语，有客多艰乃如许。 水花为客啼红雨。

今译

这一生已经衰老，却越发漂泊无定，到了明年吃汤饼的时候，又不知会身在何处。此身本来就像寄居，哪里还敢奢求安稳，只好再建一座小轩，也把它命名为“寓”。

能托付谁去叩问天门，替我向天帝诉说：世间竟有客居之人艰难到这种地步。水上的红花仿佛也在为客子哭泣，落下红雨般的花瓣。

赏析

前两句反复围绕漂零与无所，先问来年何处，再说此身如寓，把晚境无家的不安直接展开。为小轩命名为“寓”看似自我排解，实际上更强化了不能久安的身世感。

后半情绪由自嘲转为诘问，“叫阍与帝语”写出有苦无处诉的困境。最后不再议论，只让水花“啼红雨”，以花落如泪的景象收束，悲意显得含蓄而绵长。

作者

欧阳𫓧（一一二六～一二○二），字伯威，号寓庵，庐陵（今江西吉安）人。与周必大同年生，又同应举，但屡试不第，乃笃意于诗。宁宗嘉泰二年卒，年七十七。有《脞辞集》等，均佚。事见《周文忠集》卷七四《欧阳伯威墓志铭》、《诚斋集》卷七七《欧阳伯威脞辞集序》。今录诗十首。